
丹棱(ling)还是丹棱(leng)。
——今天的编辑 吹风
眉山美食,丹棱占了半壁江山,冻粑、拌鸡、米花糖,个个有名。
眉山是面子,丹棱是底子,鲜、辣、糯、脆,每一种味道的穿透力都很强,大街小巷无香不成席,不资格的难登大雅之堂。
丹棱小城,确实有棱有角。裹着桔子的芬芳,形成一片饮食江湖。
地方小吃,高矮要试一下大有名气的王丽,百年口味。
厨房外向,小火煨起两口大锅,凑近一看,米豆腐排兵布阵,如俄罗斯方块,搭配一碟深红的油泼辣子,一碗接一碗运出。


米豆腐必吃,基本上是人手一碗,奶气嫩滑,跟黄凉粉完全不一样。
不能凉拌,因为易碎,用潮桂米磨浆而成的米豆腐,一筷子就能夹断,平移进蘸碟里镀一层金,辣中带鲜,温和质朴。


隐藏的人气王是黑米凉糕,长相一直在张力与缩力之间徘徊。
圆形的凉糕紧贴碗底的弧线,浇一勺浓稠的红糖,左边是才炕出来的花生碎,右边是一整片黑芝麻,组合成一张八卦图。


不能搅,“勺子要顺到舀”,凉糕的密度大,有一种在耕地的感觉。
但是确实香,一口下去就是浓香,厚重的红糖,配合上大量的小料,直接在口腔里见缝插针,冰凉软糯爽脆,一气呵成。
缺点是甜,吃三口就有点闷,必须一口豆腐一口凉糕交叉进行。

小吃第二站,选择了彭大哥饼子,主打一个丹棱的儿时回忆。
计划是散步过去,消一下食,结果五百米就抵达,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秒,正在吃饭的大嬢立刻放下碗筷,探头出来。

饼子在磁盘里叠罗汉,大且薄,烤得淋漓尽致,感觉已经起酥。
旁边一个洗脸盆,专门用来拌萝卜丝,粗壮的萝卜丝,逐渐深入如火海一般的酱料里,由白变红,等着被塞入肉饼里。


拿到手里的肉饼,鼓鼓囊囊,红油萝卜油汤滴水,必须一口咬住。
与其说是饼子,不如说是一个壳,油炸感非常强烈,优点是非常脆,缺点是油,但因为萝卜丝的加入,一下就点亮了口腔。

凉感萝卜丝,清脆多汁,像水果一样,油饼是五指山,压住。
一路啃饼子,一路东张西望,丹棱到处都在吃鸡,高汤慢炖,撕成条状,干拌或者油淋,鸡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宝,吃得细。
于是舍近求远,搜到了一家大雅刘记白宰鸡,往城市边缘开。
招牌就在路边,像一根定海神针,但是院子里根本没有了停车位,跑到吧台去找服务员,她头都不抬地按着计算机——
“院子里没得停车位”,
“停路边”,
绕城公路,卡车飞奔,没办法,只有像显眼包一样暂时停起。

菜单仅有一张,到吧台站到点,因为冲着鸡而来,所以根本别无他想,半斤红油,半斤藤椒,加一个耙耙菜,杀割。

这是一栋农村自建房,有三层,老派的装修,气氛就是农家乐。
一面墙挂的是香肠腊肉,穿堂风不断吹过,有人点就取一刀走,一面墙挂的是荣誉,牌匾金碧辉煌,是日积月累的底气。


正在默读牌匾上的字,一碗醋汤就上桌,“先喝汤再吃鸡”。
跟到第二碗是一亩地的棒菜,“耙耙菜没得,煮的棒棒菜”,非常理直气壮,但这一碗棒菜有点过于赔礼道歉,推不动。

红油跟藤椒一起上桌,有一种钵钵鸡的感觉,两盆直接把桌子占满。

红油旺实,面上飘着一层芝麻,不是浑浊的汤汁,反而是清爽的,第一口是香辣,跟到会麻到舌根,然后泛起一缕回甜。

藤椒风味突出,看不到一颗花椒,但是刺激,是倒吸一口凉气的爽。
鸡是乌鸡,肉是黑色,每一块都宰成手指长,不薄不厚,一口咬下去,肉很紧实,不愧是吃草虫长大的体育鸡,非常天然。
尤其是鸡皮特别脆,完全不软绵,像鱼皮一样,挺廓弹牙。


打包出来,一路上都是种的耙耙柑,套着白色的袋子,本来想买一点,但不晓得从哪里下手,路口上一个老人家卖得甘平。
回城,一脚刹到杨记丹棱冻粑,老板抬个小板凳,正在灌米浆。

我环顾一圈,整个店里非常壮观,中间是蒸笼铺开,肥美的冻粑朝向一致,整齐列队,周围的货架上,一层叠一层。

我问哪个口味好吃,“芝麻、玫瑰、白糖”,正在犹豫买多少的时候,涌来一群大嬢,直接要了五个礼盒,一盒装二十个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中间的蒸笼全部掏空,氛围一下就紧张起来。

每一个冻粑,蒸十二分钟即可,撕开玉米叶子,纹路清晰,咬一口是松散的绵密感,像蜂巢一样,重点是猪油润香。

素的好吃,玫瑰的微甜,芝麻就是眉山人的本命,颗粒感很强。
丹棱确实不大,下一站玲玲麻辣烫,步行十分钟,穿过一个车水马龙的菜市场,巷子里变得安静,老板正在搭桌子。
下午四点半,迎来第一桌,上锅开火,“你们去拿菜嘛”。

丹棱的麻辣烫,签子粗壮,很大的一颗肉,料码的很厚,但其实一点都不辣,清油的锅底沸腾起来,是传统老式的味道。
菜品看起来干净新鲜,没有冻成一饼,是清爽的自然颜色。


重点是蘸碟才是灵魂,老板自己兑的碟子,摞在一起,然后在此基础上私人订制,一定要加花生,独瓣花生很大一颗。
看起来是油碟,但是比较偏干,裹料很方便,真的很好吃。


一定要点一碗醪糟粉子,非常轻盈,是清汤寡水的款式,汤不浑浊,粉子是单独煮好加进去,以至于不厚重,粉子软糯。
酒味不重,也不甜,连温度都合适,一口香辣一口清甜,完美。


因为车子没电,于是跑到眉山去充电,死性不改又去了李记炉上干锅。
同事说你为什么经常去眉山,眉山到底有谁。干锅在城市里消失,想吃一口干香,必须长途跋涉,但必须说不虚此行。
面上见缝插针的碎渣渣,就晓得炒得有多香,香得头晕目眩。

这一家虽然没有干锅兔,但干锅鸡、肥肠、鸭掌,都掌声鼓励。
不是惊艳的款式,但是耐吃,越嚼越香,炸得干香但不柴,保留了一些油润,排骨是正排,肥肠打整的干净秀气。

重点是跟蔬菜一起炒,清香丰富,里面有黄瓜、花菜、豆干、雪豆、藕片、土豆、洋葱,锅底还垫了两筷子炒面,疯了。

两个人吃一锅就足够,但我一般是吃一锅,带走一锅,第二天吃。
每一次老板娘都劝,“你们吃不完的”,以至于备受好评的凉拌鱼、酱肉蒸饺,根本没有肚皮尝试,希望下一次可以理智。

一日往返丹棱
巴巴适适
欢迎继续分享丹棱美食
下次再来

今日编辑 | 吹风
本文系谈资“成都Big榜”官方稿件
未经授权,不得转载文章、不得使用文中图片
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


好大的耙耙柑

对联跟绸缎

怎么断句

